2007年12月21日星期五

走过30年

岁尾的日子,很容易感怀,向2007挥手的时候,不舍的东西很多,但最难以挥去的是一个数字“30”年。

30年前,1977年10月,那一刻,高考恢复,一代人的人生命运与整个国家的命运一起由此改变。

走过30年,77、78级这个被特殊定格的大学生,成了一种独特的历史现象。对这一群体,今朝怎能三言两语评说?就是回望自己平常的足迹,也“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”。
30年前,10年沉积,8000多万全国初、高中毕业生,无论你来自工厂、矿山、田野、森林, 还是来自部队、学校、边陲、草原,一个决定,给了大家一个共同的机遇,不到70万人抓住了时代的尾巴,走过历史的苍凉,也成了跳出龙门的幸运儿。
这是怎样的一代人啊,他们不同于目前的称谓“70后”、“80后”,“77、78”代表的不是出生年,而是这一群体的再生纪,是心灵的归宿。
30年历程,“77、78”始终是中国改革开放的见证者、受益者、参与者和推动者。
 
有人说77、78级是中国末代的士,也有人苟刻“世无英雄,遂使竖子成名”。而事实上,“77、78级的成功是在于精神。这是一种落入底层社会、过早承载人生苦难、洞悉人情世故、强烈渴求改变身份现状而又能屈能伸的坚忍奋斗的精神。”
人生易老,这个群体的盛期将逝,倘若仍能指点江山,该留取怎样的丹心照汗青呢?
读《小康》摘记

2007年12月20日星期四

澎湃的心

一个简朴、务实和感人的场面。

我们项目组有两位成员做汇报。

一位儒雅的陈述种种数字和结果,一位激昂的讲述过程和作为,在引用毛主席的诗句“四海翻腾云水怒,五洲震荡风雷激”时,我们会心的笑了,特别是结尾,他继续引用了主席的词“多少事,从来急;天地转,光阴迫。一万年太久,只争朝夕。”在经久的掌声中,我和项目团队的每一位成员找到了共鸣,我们的心在澎湃。

可以骄傲的说,“母亲”,在你的丰碑上,我们又画了一笔。

2007年6月30日星期六

居家

进入夏季,天气热了起来,厨房是存放各种食物和餐饮用具的地方,如果懒惰,不知什么东西就会发出不好的味道,还会滋生出许多生物,我可不想为生物学科培养物种,也研究不明白那东西,上周抓紧把厨房做了个大清洁。

首先,把往日遗留下来的各种食品进行了清理。
唉呦,袋装的绿豆由于食用过,封口不严,里面已经是一种小黑壳虫的王国了,大小刚好可以住进绿豆中,看来就是为绿豆而生而长的。
开了封的红辣椒,成了小飞蛾的世界,它们真辛苦啊,把辣椒全研磨成沫了。
干菜类,没有开封的都保存很好,包括爱长虫子的蘑菇。
次之,清洗整理了所有的锅碗瓢盆儿,归类,摆放整齐,把冰箱中冷藏物品清理清除,同时清洁一遍。
然后,擦洗所有台面,包括桌面和地面。
最后,看看我的成果吧,厨房虽小,但绝对洁净了,是不是很光彩照炉台呀,为了渲染色彩,我做了个卡通图片, 有点弄虚,呵呵。

2007年6月18日星期一

美好的夜

多美好的夜啊!

月牙像条弧线,一颗亮星是它的圆点,
树木形成剪影做着铺垫。

一席清凉的风,让草香在空气中弥漫,
树叶低声呢喃缠绵情感。

一只晚归的鸟,扑愣愣消失在树枝间,
瞬息美好夜晚宁静依然。

2007年6月14日星期四

鸟儿唤起的回想


看到这美丽的小鸟,有种情素很缱绻,对,是童年的记忆,记忆中的日子很美好,甚至有些象童话。

时光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中叶(象考古的不?),儿时的我生活在外公外婆家,那里山是绵延的,水也流长,一条土路伸展着从河东过了桥,进了我曾玩耍过的小村庄河西,把十几户人家分成两半,一半靠南,一半靠北,路继续前行,进了山里又一村落,我记得叫柴山屯。

外公家居中靠北,今天想来,那房前屋后与大自然天造地和,可以随意的走进南山,漫步北山。

房后有个很大的菜园,园子的一面由高大的树木组成,一棵老榆树上总有一只红头啄木鸟光顾,旁若无人,把个树干啄的咚咚做响。

进入春夏季,最喜欢听的就是山林中小鸟的歌声。布谷鸟叫的最真切,远远的带着回响,不用教就知道是布谷;还有不知名的小鸟,但叫声记忆深刻:“干柴细米,干柴细米”,唉,人嘛总想着吃喝;还有个复杂些的叫声“下雨阴天抱柴禾,下雨阴天抱柴禾”,也没离开生活,小鸟的歌声,咱老百姓听着都和过日子有关。

孩童的我无忧的玩耍,快乐的就象村头河水中的鱼,自在的游来游去。

2007年6月8日星期五

鸟儿的爱

把爱情带到人迹罕见之地
衔岁月的枝条
筑幸福的小巢

把思念带到人迹罕见之地
驮火红的夕阳
燃黎明的光芒
网上盗来的图片,感谢主人!

糟木匠的小松鼠

糟木匠家有很多好东西,去了多次,终于被这个行为诡异的小东西诱发了“犯罪”心理,我把小松鼠给偷来了,呵呵,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,木匠说,这个小家伙是个常客,刚刚搜索完,过会儿就又来了,“记性”太差,我也不要长记性,常去木匠家搜索几遍,那里有种特殊的美。

脚步要轻轻、轻轻地。
看这样子,多么的肆无忌惮。

2007年6月7日星期四

黄鹤楼

到过武汉几次,在机场往返的路上,总能目睹黄鹤楼的雄姿,但从未去过,这次下决心一定要登楼了望一下,昨日午后,顶着太阳实现了此愿。
黄鹤楼——楚天极目
黄鹤楼——崔颢
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。
黄鹤一去不复返,白云千载空悠悠。
晴川历历汉阳树,芳草萋萋鹦鹉洲。
日暮乡关何处是,烟波江上使人愁。
黄鹤楼上俯瞰长江大桥

2007年6月1日星期五

踢了,输了

昨晚是我们足球赛的第二场比赛,踢了,输了。

下午四点,天开始变阴,而且很黑暗,一直以为会下雨,但就这样僵持着没有下,比赛可以进行。四点半时,我坐在楼下的办公室都能听到楼上大厅内球员们开始讨论场上战术,他们还是非常认真的,男子汉嘛,只要上了竞技场,谁都不想输。

工作上的事耽搁了一会儿,下班来到球场时,上半场已接近尾声0:0,但球员士气还在。

下半场一开始,双方都展开了攻势,很猛,水平相当,踢得很好看,渐渐发现,我们的队员变的很“懒”了,那球也格外喜欢我们的家门,一帮人总在我们的门前糊着,乱七八糟中,球进了我们的大门,0:1,情况不妙。

接下来,队员们明显的急噪,信心下降,守门员还受伤了,一堆替补惟独没有守门的,部长说我来,在大家的笑声中,他哩哩罗罗的跑上场,一上去就抱住一球,又是一阵笑声。可是,眨眼工夫,人家就又进了一球,你说啊,我们的队员也太不负责任了,你以为部长守门人家就不往里踢了,呵呵,这是竞技场,比的就是输赢,管你谁谁。

踢了,输了,我没等球员下来就先撤了,他们都尽力了,但心里会不好受,可是男子汉不需要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