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6月23日星期一

戈壁的沙枣树

春来了,大漠的植物复苏的很晚,特别是沙枣树象个贪睡的孩子迟迟不肯醒来。 沙枣树貌不惊人,没有钻天杨那般挺拔,不如翠柳那样飘逸,整个形象很懒散,去年的果实从秋到冬,又经过春依然挂满枝头,拥在树的怀抱不肯离去,那种依恋让人很有儿不嫌母丑不弃家贫的感动。

4月底,杨柳已枝繁叶茂时,沙枣树总算长出了新叶,可一眼望去会以为是即将飘飞的秋叶,秋叶还染了色彩的,可新生的沙枣叶却是灰白的,破旧卷曲,映衬着去年皱巴巴的小枣倒也协调。

我一直很崇拜大漠胡杨,可就在这个春天,我发现沙枣树应该受到同样的赞美。风沙不怕,盐碱也不怕,有水能生,无水也长,我行我素,枝枝条条很伸展很随意,看上去乱蓬蓬,可鸟儿喜欢建巢筑穴,栖息之上快乐生活。

走近沙枣树,怜悯之心油然而生,粗糙的树干透着沧桑,严酷的生存环境考验着它不屈的生命,它坚毅的承受了。心痛的同时,你会感叹,会肃然起敬。

沙枣呈椭圆型,云豆粒儿大小,深红色,枣肉不能称其为肉,粉状如沙,味酸甜略涩,小小的枣核袖珍带着好看的纹路,用途不少。 再过些天沙枣树就会开花了,醉人的香气沁人肺腑,那是上苍赐予的礼物,那独特的芳香只属于沙枣树。


2008年4月底于沙漠小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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